找来的特殊布料,可比绳子还结实呢。
我停对他的动作,伸手解自己腰带,在蓝唐黎越来越深沉地眼眸中,动作粗鲁地一把将外衫扯去,露出里面浅绿色的肚兜。
看着蓝唐黎一瞬不动地盯着我,我勾起妖娆地手指,轻挑向我脖颈上的细带,观察着蓝唐黎无意识想靠近却又被手上的绳子束缚,心中突然有种报复般的快感。
细带解开的一瞬间,身体猛然一晃,我斜斜地倒在里侧,不等我反应过来,一条腿斜压住我双腿,施力的腿向我腰内侧一勾。蓝唐黎被绑的双手轻松一翻转,我都没看清他如何翻转的身体,就被他死死压在身。
密集而汹涌的吻铺天而来,丝毫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将我的呜咽吞没,直吻得我浑身瘫软,无力反抗。
蓝唐黎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牙齿却咬向手腕上的布条,我系得是死结,我不相信他还能咬开?
事实证明。有些事真得不能说得太死。当蓝唐黎左手那根布条优雅地从他的手腕滑落时,我惊异的眼睛对上蓝唐黎邪魅的笑容。我就知道,这次铁定逃不过了。
“你耍赖!”我只能徒劳地吐出这句话。
蓝唐黎又夺回了主动权,心里虽然不情愿,却只能在他身乖乖承欢。我想,我再也不会跟蓝唐黎玩这种游戏了。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跟蓝唐黎斗。我似乎总捞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指甲因激荡的**而深深陷进蓝唐黎的后背,我嘴角微微上扬,也许情况就要逆转了。
男女确实存在很严重的体力差异,蓝唐黎能在“吃饱喝足”后生龙活虎地地见客人,而我则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恨不得一觉睡到死
谁为黎王妃?(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