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大概丑时的样子,我就听到房门的动静。即使很轻,但在那样寂静的夜晚,对于清醒在床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响动。
对蓝唐黎的脚步和气息,我已经非常熟悉了,即使闭着眼,我依旧可以感觉出他的一举一动。
他熟悉的气息混着沐浴后带着的微微酒气。一点点靠近我,我甚至可以感觉他掀开床帷。就那么伫立着看向床上的我,那目光应该饱含异样的情愫。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蓝唐黎从来不会流露出的迷恋与痴情。
我还记得他的叹气声,他似自言自语般的喃喃声,他说:“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那晚,蓝唐黎大约停留了一刻多钟。就走了。
后来的每晚,他都会来。基本都是丑时左右,有时候会翻弄翻弄我绣的《百子戏春》图;有时候会在床头站着看我很久,甚至一动也不动;有时候还会替我盖盖被子,似珍宝般在我脸颊上轻抚几。
不仅仅如此,我还知道,我厨倒腾的那些东西,每次都进了蓝唐黎的嘴。而不是我赏赐给的那些丫鬟们嘴里。否则,那些丫鬟怎么会连我粥里放得是盐还是糖都不知道?
两个月的禁足,蓝唐黎每天都来,没有落一天。他没来一次,我心里的不确定就越少了一分。但我还需要一个契机结束我和蓝唐黎之间的冷战。
于是,那几晚蓝唐黎来之前。我会忍着冻把被褥掀开,等蓝唐黎来重新把被子给我掖好后,我又会把被子掀开,一直冻到小玉她们快来的时候才盖上。
我就是要借着这场风寒早点捅破我和蓝唐黎那层薄薄的隔阂,我要让他重新宠幸我,这样,我才能充分利用这
我们好好过吧(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