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眼睛直直逼向我,说道:“朝中那些大人的妻子,有一半以上都是在他这确诊,开得保胎药。”
还是怀疑我。齐贵妃如此大费周章地来,自然是有备而来。想起她临走那句话,这才是她此行来得真正目的吧。
我说:“王爷难道看不出齐贵妃是故意的?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诊出两个月身孕,但肯定是齐贵妃从中作梗......”
“本王可以容忍,一忍再忍。给你机会。但你已经超过本王的底线了。”蓝唐黎冰冷的手突然搭在我的脸上,幽深的眼中藏匿了太多,我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
“我真得没有!”感觉自己那仅有的一点精力就要被耗尽了,头痛欲裂,我笑笑,想让气氛不要这么压抑,开玩笑道:“王爷觉得以王府这样森严的守卫,会有男人能翻过院墙爬进晓月居吗?再说,就算真得有这样的男人,我如果真得和他做了什么。我会什么都不知道吗?”
蓝唐黎的手冰冷僵硬地滑过我的脸颊,落在我的脖颈处。他盯着我的脖子,声音如金属般冷情无温度,他说:“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本王或许......”
蓝唐黎的声音在这就停了来,他幽深的眼神中浮现出痛苦与愤怒,就仿佛我真得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让他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才决定原谅我。
他那似痛愤似压抑的阴冷表情刺痛了我。宿醉的头痛还在折磨着我,没有精力再跟他争论什么。我淡淡一叹息:“我现在头疼的厉害,不想跟你争什么。你要觉得我给你戴绿帽子会让你心里比较好受,你就这么认为吧。我想晚点再跟你谈......”
“想走
捉奸(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