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看向他,说:“蓝唐黎,我们做笔交易吧。”
“王妃,该吃药了。”
我有些迷茫地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神,盯着在一旁端着药碗半晌的医女,才反应过来她是要让我喝药。摸摸时不时有些阵痛的小腹,自打几天前和蓝唐黎达成新的协议,我一直都有按时吃药,但这孩子,似乎还是柔弱得不堪一碰。
“王妃,您应该多到外面转转,保持好心情,小世子才能健康出生。”见我喝着喝着又愣住了,医女忍不住出声提醒我。
我将剩半碗药一股脑喝掉,放空碗,我缓缓移歩至床前,将帷帐拉,我淡淡地说:“困了,我睡了。”
只有躺了,才感觉头顶上这颗昏昏沉沉的东西是自己的,异常的清醒,呼吸却逐渐匀称起来。
“她怎么样了?”熟悉的声音低低响起。
“王爷,已经睡了。”似是怕打扰我般,医女的声音也刻意放低。
沉默了几秒,医女犹豫的声音才响起:“王爷,王妃现在的状况,不是很理想。”
蓝唐黎没有说话,我听到他脚步靠近的声音,脸上有种轻若羽毛的触碰,蓝唐黎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如呓语般响起:“你虽然不哭不闹,本王知道,你心里其实难受得要死。你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无所顾忌地流眼泪,为什么宁愿抱着枕头哭,也不愿意让本王安慰......”
我不知道蓝唐黎是知道我没睡着而故意说给我听的,还是真得只是有感而发,但那声音里的悲切与无奈却是真真切切的。他一向很懂我的喜怒哀乐,即使我表现得这么若无其事,还是让他发现了我的悲伤。我不是刻意要掩饰自己的情绪,我只是不想让
这里很痛(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