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力感,仿佛每呼吸一口,就有无数利刃插入肺部,刺得全身都痛......”
平静地听着蓝唐黎说完,我想挣脱他的手,无奈他握得太紧。我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幽幽地问:“孩子......没了?”
蓝唐黎的身躯一僵,这才抬起头看向我,他松开一只手,轻轻抚在我的脸上,将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一边,他说:“没关系,你还小,我们以后有得是机会。”
明明难受得很,还假装无所谓地安慰我,这个男人的行为总是这么奇怪。其实,失去这个孩子,我并不觉得有多悲伤,从知道知知也不在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
想起知知和阿明,感觉眼睛痒痒的,又有什么液体要溢出的感觉,我哑声低低吐出一个字:“水。”
“好!好!你等等!”蓝唐黎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急急地跳起身向桌边走去。
他一松开手,我立刻将头向里面偏,眼角滑落的液体滚入软枕,很快消失不见。
等蓝唐黎端着水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背对着他躺着,听到他靠近的动静,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听着不那么混乱,我说:“你先出去吧,我要一个人静静。”
身后的人脚步顿住,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我听到蓝唐黎越来越深的呼吸,似乎非常气愤。不多时,他又猛然靠近,轻柔却也强硬地将我的身体扳过。即使双眼紧紧地闭着,还是能感觉他眼神里的诧异和无措。
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拂着我面脸的泪光,无奈而挫败地低唤:“晓晓......”
我猛得睁开眼,用尽全力,一把挥开他抚摸着我的手,我擦了擦泪眼模糊的眼睛,
这里很痛(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