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家之绣还要矫情。
“可是,真得很苦!”我又委屈地看着蓝唐黎,小腹又传来一阵痉挛,痛得我直接将指甲刮在抓着蓝唐黎的手上。
眼睛的泪水尚未流出,就感觉唇上一热,我睁大眼睛看着蓝唐黎紧贴着我的容颜,我们的鼻尖相互触碰着,有种微妙的酥麻在身上蔓延。
感觉到嘴里的苦涩时,我才反应过来,蓝唐黎正将他嘴里的药汁一点点渡入我的口中,他一只手固定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我,将我的挣扎尽数溶进他的温柔。
蓝唐黎就这么一口一口将药汁喂进我的嘴里,到后面,我反而不挣扎了,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那等着他将药汁灌入我的嘴里。因为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药没有那么苦了,经过蓝唐黎的嘴,不仅洗去了它的苦味,似乎还带了股莫名的香甜。
当蓝唐黎将最后一口喂完后,我呆坐着任他将我嘴边的药渍擦掉,如果每天都这么喝药,兴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蓝唐黎放在我唇边的手似乎擦了很久,久到我有些不耐烦,我无聊地把玩着他的头发,问:“阿黎,好了没?我想出去转转,听丫鬟说府里的美人蕉开得很好,你背我出去看花好不好?”
蓝唐黎放在我唇边的手终于挪开,却转移到我的脸颊,他摸着我的脸,淡淡地说:“很想去看花吗?不如你亲亲本王,本王要是满意了,不止带你去看美人蕉,还可以带你去摘桑果哦!”
“波”得一声,蓝唐黎的话音刚落,我就贴上他的脸大大地吻了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撒娇地说:“这样可以了吗?”
“远远不够......”蓝唐黎魔魅般的声
这里很痛(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