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块,感觉他逐渐移回来的目光,我放餐具,对上他眼里升腾起的光亮,打趣道:“陛知道烛光晚餐浪漫的另一个原因是什么吗?因为男士可以动手为心仪的女士切牛排。”
看着蓝唐黎脸上瞬间升腾起局促与懊恼,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各位轻快,笑着拿起刀叉继续吃起来。
就在那种怪异与沉默的氛围中,蓝唐黎和我进行了所谓的“浪漫”晚餐。本来我是准本自己走回去的,但他坚持要送我回蓝宁宫。并肩走在路上的时候,蓝唐黎的手多次“无意”触碰到我的手,明知道他什么意图,我还是把脸转向一边,装作不知道。
回了蓝宁宫,蓝唐黎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也懒得管他,就径自回房洗浴,想着他呆着无趣了,就会自动离开。但等我换好睡袍出来后,发现蓝唐黎居然还坐在外间的软塌上,一动不动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的黑色折扇不断地被打开,阖上。
“陛还有事?”
听到我的声音,蓝唐黎的手轻轻抖了一,眼睛在触到我身上的睡袍时,突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情愫。
我低头扫了眼自己,睡袍很平常,也很规整,长袖长摆,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移步施施然走过去,无所谓地坐在他对面,习惯性拿起桌上的书,我翻开午看得那页,淡淡地说:“若没什么事,陛今天还是早点回吧,明天一大早不是还要上早朝吗?”
“朕......朕.....”蓝唐黎的话语犹豫,连支吾了两声才说道:“朕想,也许今晚可以留在这。”
我准备翻页的手猛然一顿,这才抬眼看向蓝唐黎,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也是我为什么总对他的感情那么不确定的原因,
追逐(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