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那时的我,真得是脆弱到极点了。脸上微微一热,暗暗呼吸了几,掩盖脸上的不自然,我抬起眼装傻道:“什么?我当然是称呼您‘陛’了。”
“随你嘴硬,反正朕听到你那声‘阿黎’了。”这男人的心也可以是海底针呀,语气怎么就突然又变得轻快了呢。
“那陛带我去,好不好?”一双期翼的双眼看着他,我满怀期待地说道。
“不可能!”气氛又变得僵持,蓝唐黎抿着嘴,脸庞坚毅的线条和僵硬的肌肉,预示着他现在恼怒的心情。
本来今天提出的各种要求都有种利用的意味,也许真不该太过于逼紧他了。在他们约好见面时间之前,我还有时间和机会。
这么一想,我也就打消了继续跟他争论的念头,眼光一偏,看到桌上还盛满药汁的青瓷碗,用手摸了瓷碗边缘,已经有些凉了。蓝唐黎脸上依旧是掩饰不住的倦意和苍白,我指了指药碗,说:“我去热一。”
“不用,你留陪朕。”蓝唐黎摇了摇软塌上旁的铃铛,很快有宫女进来,手里的托盘里是一只一模一样的青瓷碗,只是里面的药汁还冒着热气。
蓝唐黎重新坐回软塌,斜靠在靠墙的一侧,我接过那碗药汁,味道有些冲鼻,我用银勺稍微搅拌了一,浓稠的黑色,忍不住开玩笑道:“你有这么勤政好民吗?以前整日里游走花丛里,也没见你喝过什么补药。”
蓝唐黎轻笑一声,心情似乎很好,也不在意我的揶揄,他说:“你喂朕。”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小孩子。”
我口里说着,手还是自动递上一勺吹凉的药汁,这个时候的蓝唐黎显得很乖顺,吞了药汁,
她还活着(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