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惹他怀里的心肝不痛苦吧?
打唐妃去世后,自己就跟了这个小主子,虽然脾性有些古怪,但跟得久了,对他的心思,多少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但自从娶了这个水国公主,这小主子的心性突然变了很多,有时候连我这个伺候了几十年的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听到关门声后,我从蓝唐黎臂弯里抬起脸,说:“皇帝陛,喝药吧,要不一会儿药又要凉了。”
这次,蓝唐黎倒是很顺从,不过,照例是要一勺一勺地喂,活脱脱一大小孩。
蓝唐黎的政事本就很多,加上前段时间中毒修养了一阵,堆积起来的事情就更多了。所以,他每天早朝后,基本上就是我在旁边翻翻闲书,偶尔翻看那些大臣给他的上奏。等饭点到了再伺候他用膳,直到晚上把他哄上床任务才算完。简直比全职保姆还尽职!
不过,这种待遇,他也就这几天能享受了,等他身体好转了,我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如个影子一样寸步不离。这样的节奏比较枯燥,我更愿意逛逛御花园,和塔里,阿丽亚他们凑桌打牌,或者惬意地眯一。
这么想着,我的眼皮倒是真得有点沉重了。蓝唐黎还在我旁边兢兢业业地批阅奏折,懒得挪动地方了,我就趴在他大腿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睁眼的时候,手是若软的丝棉,扫了眼四周,还是在御书房,不过是在由屏风隔起来的小空间,是蓝唐黎批阅奏折累了后,小憩的地方。
眨了眨眼睛,正准备起身,突然听到屏风外有低低的交谈声。凝神细听,除了蓝唐黎,另一个声音是丞相方慧明。
他说:“陛,与水国皇帝见面的时间就安排在月初五,地点设在徐都界
她还活着(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