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暧昧,蓝唐黎继续道:“你最后那句话,朕可以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埋怨朕没有满足你?”
我伸出一个指头,抵在蓝唐黎的额头正中,阻止他进一步贴近的唇,我说:“陛有没有听说这样一个故事,说是一对夫妇新婚当夜,丈夫平日里是个喜好夜出赌博的人,怕成亲后被妻子管,就一脸严肃地对妻子说,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我以后每晚依旧要和我的朋友玩乐到子时,你不准干涉我,不准去像我父母告状,不准跟我胡闹耍脾气等等,你猜他妻子是什么反应?”
“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震住吧,也许他妻子是只母老虎。”蓝唐黎笑着看向我,放在我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
我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只有笨女人才会像个泼妇一样闹事,聪明的女人是才不会随便透露自己的弱点给别人看。”
“那故事里这个女人是聪明的女人还是笨女人呢?”蓝唐黎的手还在游移,他似乎很享受这种**。
我笑笑,说:“那个女人只回了一句,不管你回来还是不回来,我每晚亥时,准点**。”看蓝唐黎瞬间呆愣的表情,我又问道:“陛说,这个女人是聪明还是笨呢?”
蓝唐黎刚才的愉悦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敢!”
“扑哧”一声,我笑出声来,“陛这是在说什么?这里可是皇宫啊,我可什么都没做,什么敢不敢的?我可不敢当。”
还真是屡试不爽,只要嗅出丁点我可能会“爬墙”的气息,蓝唐黎的智商立刻降为零。这里是皇宫,谁敢在他眼皮底勾搭他的女人?再说,我像是这样的人吗?我只是小小地跟他开个玩笑,不管身体再
她还活着(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