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还真是没改变过!”
大约是我言辞有些过激,蓝唐黎之后就一直紧闭着唇,再也没有说话。我想自己若再不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恐怕会控制不住情绪的爆发。
扫了一眼蓝唐黎,我问:“药在哪?”
似是没想明白我问这话的意图,蓝唐黎愣了好一会儿,才指着旁边小几上的青绿玉瓶,还似没回过神一般盯着我。
看着他露着个屁股在外面实在不雅观,拔了药瓶,倒出透明油状膏药在手掌,轻轻敷在蓝唐黎受伤的那半边屁股上。
擦完了,我正准备让他穿好裤子,给他腰背部抹药,蓝唐黎突然说道:“这药不是这么用的......”
我愣了一,旋即皱眉,我在外面的时候,明明听到太医说要上外伤药,难道这药不是这么涂上去的吗?
“这种治疗跌打损伤的外敷药,需要用力在伤口处按揉,将药油渗进去才会有效果。”
红花油好像就是这么使的,我又问:“大约需要多大的力道?”
“你先揉着,若力道不对了,朕再跟你说。”
原本是没觉得怎么,可当真得在“蹂躏”蓝唐黎那团白花花富有弹性的臀部,又感觉怪异无比,尤其是蓝唐黎时不时会忍不住冒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声,更是让我感觉怪异。
好不容易伺候完他的龙臀,我也掌握了力道,顺利将他腹部和背部的两处伤患涂抹上药,可到了前胸,氛围就又有些奇怪了。
格格木这厮手的地方还真是......暧昧,就以他左胸膛那粒“红梅”为中心,所以,当看到蓝唐黎那像是被**折磨似的怪异眸色,我才恍然反应过来,把手上的药瓶往
你的生日与我何干?(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