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身后,动作依旧那么地小心翼翼,依旧是以不挨着我却最靠近我的距离躺。
半晌,我才开口,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蓝唐黎,你这样折磨自己有何意思?我不会同情你,怜悯你,更不可能忘记你对我造成的伤害。”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我才听到蓝唐黎缓慢而有力的声音,他说:“朕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同情和怜悯,甚至是感激,朕想要的,一直都是你,一个心里会装着朕的你。在你看来,也许是一种折磨,可对朕来说,能离你近一些,哪怕是身体上的,朕都觉着是幸福的。”
那晚之后,蓝唐黎每晚依旧回来,虽然依然和以往一样不说话,可我却觉得,他的心绪似乎比以前忧伤了些。
揉了揉太阳穴,将蓝唐黎沉默抑郁的神情从脑海中赶走,将手中两件绣有龙凤和鸣图的睡衣收好,送给阿丽亚和格格木的礼物,终于在昨天完成了,应该赶得上送给他们吧。
“叶子,石国什么时候走?”我问一旁还恋恋不舍欣赏着那套睡衣的叶子。
“娘娘,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叶子笑嘻嘻地打着马虎。
好笑地扫了她一眼,“昭阳宫里的一举一动,你不清清楚楚的吗?还有你不知道的?”
也不知道是谁成天在我耳边唧唧呱呱说着昭阳宫那位怎么怎么了,这会儿倒跟我装起糊涂了。
叶子干笑两声,她说:“娘娘,您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呀,您这话说得我就像是个敌国细作一般,我只是偶尔跟门口的小公公聊两句罢了。”
见我不理她,叶子又道:“那娘娘,我去给你打探打探,不过,能不能打探到,我可就不敢打包票
你的生日与我何干?(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