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连带着将被褥一同裹进去。
蓝唐黎向来不喜床上有两床被子,他一直认为,既然是夫妻,就要睡同一张床,盖同一张被子,好似这样才能睡得安稳一般。
现在是九月中旬,天本来还没那么凉的,但前两天了几场秋雨,这几日晚上,若没有棉被盖身,还是会让人有种瑟瑟发冷的感觉。
他既然来了,就是要来过夜的,我倒要看看,他还要不要坚持那个同盖一床被的念头。
似是经历了一翻心里斗争,蓝唐黎终究掀开床帷走了进来,照例是脱掉外袍和鞋子的轻微响动,即使是背对着他,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动作轻缓地躺,躺后就一动不动,生怕打扰到我一丝一毫般。
不禁在心里嗤笑他的行为,明明知道我没睡,做这套给我看,难道是想博得我的同情?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身后依旧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偶尔轻微的呼吸,很难相信他还在身后。既然他这么沉得住气,我就继续陪他演去。
翻了个身,面向蓝唐黎,果不其然对上他那双略显惊异的黑眸,在我的直视,蓝唐黎微微侧了侧身,改为平躺,那双眼睛却晶亮地睁着,看似盯着床顶上的龙凤舞图瞧,飘忽的目光却时不时由眼角扫过来。
蓝唐黎穿得并不多,还穿着盛夏时该穿的一套薄薄中衣,若是以前,即使大冬天,他也不会觉得冷。可这三年,他的身体似是被什么掏空一般,大夏天时,身体也冰凉冰凉的,有时,我都会怀疑他现在的身体有没有我现在的身体强壮。
叶子说过,蓝唐黎只要一受寒凉,那定时要卧床好几日的,我不信,他会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就为了这么一
你的生日与我何干?(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