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既放不面子。却更不忍心这么对方,这似乎真得是个不错的方法。看来我果然还是不了解他,这个认知让我心里那份不忍与柔软更甚。
听着他浅浅的呼吸,鼻息见萦绕着他的气息,之前明明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突然觉得这些有关他的东西都好令我困惑,呼吸不畅。
脑子里正想着,身体却先行动了,我猛地坐起身,身上的被子随之一掀。虽然没有全部落在他身上,至少盖住他那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躯体。
“怎么了?”我的动作似乎吓到了蓝唐黎,他随之急急起身。眼睛急切地在我身上探寻,似是想看出有什么不妥。
我没理会他,跨过他的身体就要床,蓝唐黎此刻也忘记顾忌什么,直接抓住我的手腕。语气里难掩慌张与急迫:“你要去哪?”
我甩了甩,没挣开,回神冷冷瞪了他一眼,说道:“难道我如厕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外面的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粉纱床帷,将蓝唐黎脸上的尴尬和窘迫照得一清二楚,也把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黯然和松气照得一清二楚。
旁边的小房间就有放如厕的夜壶。我出了内殿,让守夜的宫女给我拿了一件厚的披风,没有朝那个小房间走。而是径自出了晓黎殿。
那个守夜的宫女急急地跟着我,却又不敢说什么,就那么胆战心惊地跟着我。门外的侍卫显然对我的夜出也颇感讶异,我用手势制止他们的行礼,要了一盏灯笼让跟着的那个宫女拿着。径直出了晓黎殿,朝东边的水上凉亭走去。
有不识相的侍卫欲跟着。我抬眼轻轻地扫了他们一眼,说:“大晚上的,一群侍卫和皇帝的宠妃呆
你的生日与我何干?(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