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他,还是不管不顾地赖在我身边,仿佛只要能嗅到我的气息,他所有的失落和空荡都可以被填满。
他所希望的,不过是我能留在他身旁,不过是我能想个正常的妻子一样,能注意到自己的丈夫,能承认他是我的丈夫。即使我不会像一个妻子一样与他举案齐眉,不会像一个妻子一样对他嘘寒问短。不会像一个妻子般对他巧笑如靥,他也总是毫无怨言,只盼着我能留来陪着他。不要再离开,只盼着我能原谅他,不要不理他。
固执的那个人明明就是我呀,我总是冷眼旁观他为我所做的一切,心安理得地觉得。这些都是他自愿的,是他自作多情,是他过于偏执这段感情。
手不自觉抚在蓝唐黎那双略显粗糙和干燥的手上,感受着他的温度,我在心里默默说着,蓝唐黎。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我已经能正视自己的感情了,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要给我挺过来,我要你亲自去感受我对你的那份爱。
过了一个时辰后,蒋太医果然又来了,我有些紧张地站在一旁看着他给蓝唐黎搭脉。蒋太医沉吟了很久,又重新写了药单。让人去煎药。
“伤口太深,虽然上了药,炎症必定会引起高烧......”蒋太医似自言自语的声音突然一顿,我的心也跟着一顿,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凝神听蒋太医剩的话,仿佛他不说出个结果,我的心就不会再跳动般。
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惊悚,蒋太医有些于心不忍,他对我道:“放心吧,这点折磨陛还是经得住的,只是不能让他的高烧持续。老夫已经命人去准备汤药了,一定要让陛每隔一个时辰服用一次,也许能控制住伤口的恶化。”
你不能有事!(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