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苼看着她担忧的表情，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
师姐果然还是关心他的呢。
“你别担心，师傅会救你出去的。”顾如也看见了他的笑，心里不由得警惕起来，她故意说姬茯忻会救他出去，想让他不要想太多。
“那师姐呢？”明苼的眼眸眯了眯，很快又悲伤地看着顾如，“师姐就不担心我吗？”
“你这是什么话。”顾如错开了视线，“你是我的师弟，我自然担心你。”
明苼迷恋地看着她的侧脸，这是他的师姐啊，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他的吧？
“师姐，我想问你个问题。”
顾如把放在姬茯忻身上的目光收回来，“嗯？”
“刚刚，如果荼音真的杀了我，你会怎么做？”
“不可能的，我会救你。”顾如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不过太快了，她怎么也抓不住。
“在师姐心里，师傅始终是第一位吧，其他人算得了什么呢。”
顾如避过这个话题，“好了，咱们先出去吧，以后再说也不迟。”
明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师姐，你为什么不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