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的嘴里又发出了几丝似是呜咽的声音,接着又在喊着什么,我没听清楚,我慢慢地将耳朵凑了过去,想要听清楚。
离得很近,我可能已经遮住了台灯的光亮了,施景和说的内容我也听清楚了。
她在喊疼,一声一声,全都往我的胸腔砸去,像是在我身上安装了一个大喇叭,将她的喊疼声放得越来越大。
我吸了下鼻子,终于还是低声询问她:“哪里疼?”
我昨晚为什么不留下来呢?为什么不在施景和问我不要她的时候,就直面回答说“要”呢?我为什么没有预知未来或者可以读懂施景和内心的超能力呢?
我的心脏又在抽痛一般,我很确定我没有心脏病,我只是因为心疼施景和。
施景和听见了我的声音,她可能意识有点涣散,只是凭着本能回答:“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