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娘、娘娘……”
?她的视线里混合着惊讶、不可置信,眼眶睁大,好似这会儿其实是她的一场梦。
?实则内心在暗自猜测,照理说,姜窈若是对她早就有意,且一直都未从过皇帝,为什么会在这个节点上对她发作?
?直觉告诉她,这和姜镇海从前线传回来的那封家书有关系。
?姜窈却仿佛很欣赏她这样心神震乱的模样,明明在水里一丝不挂的人是自己,偏偏比衣着齐整的花白禾要自如得多。
?她抬手搭上花白禾的右肩,薄薄的衣衫已经被水浸透,现出底下那副她曾亲手绘下的花纹。
?姜窈笑着用额头抵着她,往日里温和的假象再也见不到踪影,漆黑如墨的眼中现出一丁点恶趣味的情绪,她笑着重复了一遍花白禾的话: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嗯?”
?花白禾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那次守夜的时候,内室里传出的那阵高高低低的声响。
?她是这样想的,也这样问了。
?姜窈略挑了挑眉头,抬手摸上她的衣领,漫不经心道:“你说的是那日?”
?她停了停,唇角的笑意攀上眼尾,明明是温文尔雅的人,此刻暴露出本性后,却无端现出万种风情,让人根本不舍得将目光从她那儿移开。
?紧接着,她偏了偏脑袋,凑到了花白禾的耳边,低声道:“你是说这个声音吗——”
?“嗯……”一阵难耐的低音淌入婢女的耳中,继而开始高高低低、婉转悠扬如最上等的乐曲。
?真应了那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花白禾整个耳朵都麻
金牌调解员[快穿]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5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