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一同坐窝。
?花白禾的待遇骤然从座上宾变成阶下囚,并不是很适应,双手扒拉着冰冷的栏杆站着,望穿秋水一样看着外头的将士,试图和人家对上眼,好开口喊声冤枉,奈何人家从头到尾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她。
?她站了半晌,在内心对系统大喊一声:
?“放我出去!我还能嫖!”
?刚暂停了《大悲咒》的系统:“……我看你好像不是很需要我。”
?花白禾见它终于搭理自己:“你来的正好,说,你是不是给我假药配方了!”
?系统闷闷回道:“不可能,我给你的成分安全有效,就算他连续用一周也不会出任何事情,你与其在这里给我甩锅,不如想想姜窈要做什么。”
?花白禾立刻跟上:“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姜窈到底想做什么呢?”
?系统被她气笑了:“你问我?”
?花白禾闭嘴了,抬起左脚刮了刮自己的右边小腿,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跳蚤蹦到了身上,她现在只觉浑身上下都在发痒。
?她抓着栏杆,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