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写的怎么样呢,我朋友说不够火辣。”
?薛承作为从古到今,第一个被邀请共赏女儿出品小黄文的父亲,当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在房间里撅过去,旁边的管家急的赶紧把人给劝出来。
?经此一事,薛苓自此成了整个薛家年轻一代里最叛逆的那个!
?这还没完,在差点把自己的父亲气出毛病之后,薛苓还慢吞吞地推着轮椅出了书房,正听见她后妈在教导薛继鸣背古诗,但男孩儿也才三岁,说话都是奶声奶气的,加上最近在学千字文,对古诗的背诵就显得有些磕磕绊绊。
?只听后妈刘璐一句:“空山新雨后。”
?薛继鸣啃哧啃哧地憋红了脸,听见旁边悠悠飘来一句:“自挂东南枝。”
?刘璐、薛继鸣:“……”
?刘璐惹不起这个大小姐,向来秉承着和对方相安无事的原则,闻言只忍了忍,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换了一首诗:
?“人生自古谁无死——”
?薛继鸣刚开口,旁边那人又比他更快:“不如自挂东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