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拖把给拖过一样,在地砖上蜿蜒地从门口一路曳了进来,正停在那人的脚边。
?那血痕虽然被脚印磨蹭的有些模糊,但这么长的距离走来,正常人都该失血过多了,对面这人却还能好端端地站着。
?他敬这兄弟是条汉子。
?“保罗,走了,那些饮料之间相差的能量也不大,反正我们俩的力气足够,多搬几箱能量饮料就是了。”
?正在这时,蹲着的那位头顶响起了自己工友的声音。
?名叫保罗的人听了,点了点头,正想回答,忽然发现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对面站着的那道身影还在不断地流血。
?从外面到进来的这么会儿功夫里,血液已经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这该死的鬼天气,冷的我鼻子都不太好了,保罗,我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臭味,跟铁生锈了似的……”
?保罗已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