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早就用得干干净净,自己还贴进去了好几百万。幸好梁士诒给他出了个主意,说皇家内库还有五千两黄金呢,于是连忙赶来希望用外寇逼出这笔钱解燃眉之急,此刻听到这位效仿老佛爷垂帘听政的太后语气似有回转,心头一喜连忙说道:“太后可以不信慰亭,可总该信摄政王和弼德院奕亲王吧,不如由他们来说此刻的局面吧。”
裕隆目光扭来,载沣也是神色难看。内务府的确有几千两黄金,可那是大清国和皇上的最后家底啊?虽说儿子送人了,自己相见还得下跪,但毕竟是血脉相连总不能不为他将来想想,立刻说道:“回太后,外面局势的确不妙,可这都是袁宫保剿匪不力,依。”
载沣话还没说完呢,裕隆就两眼一红,知道外面肯定是出了大乱子了,要不然载沣岂顾会左右而言他,所以打断了后继续问道:“慰亭,今日也没有外人,你不妨和我说句实话,这大清的江山是不是。”
袁世凯再牛也不敢在此时说大逆不道的话,陪着滴了几滴眼泪说道:“南方已成燎原之势,湖北还未平定,乱党昨日又纠集数万之众要攻打南京,若是南京失守只怕是。”
“这话言过其实了吧?北洋六镇还有一半在北面没开拔呢。”迟迟再旁没说话的善耆忽然冷冷插嘴道:“要是宫保不耽误工夫早早让他们南下剿匪,那些乱党岂有今日?”
袁世凯和善耆一直不对付,听见他指责自己用兵肚子里早就骂开了,也冷眼说道:“肃亲王有所不知,南方固然是大患,可北边就安稳了吗?山西、山东都不太平,这些地方要是不趁早剿平,你我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这种问题善耆争不过他,只得掉头道:“太后,内务
第一一一章 朱尔典的心思(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