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毓英虽然不满韩建铎的态度,但他说的也是实话。杨秋坐拥汉口地利,又有前清留下来的好家底,再加上四川盐税这个宝库搞工业自然不愁钱,但云南除了水稻和鸦片外还能有什么?所以也没去辩驳,只是羡慕的继续说道:“汤觉顿先生还说,除了汉川线外,杨秋又组建了两家铁路公司准备修建武昌至水城,至郴州两条铁路,连上海的洋商都说是大手笔,每年需要耗资至少四五千万!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
“你说他要修建武昌至水城的铁路?”蔡锷立刻抓到了这句话。经他这么一提醒韩建铎也立刻意识到不好,说道:“水城距离云南边界仅一步之遥,难道他是想。”
蔡锷没说话,回过身去看墙壁上的地图。作为国内最好的军官之一,要是连一条要修道自己家门口的铁路意味着什么都不明白,也算白留学日本士官学校了,所以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韩建铎却不以为然,说道:“每年四千万?他哪来的钱?依我看怕是嘴上喊喊而已,贵州穷山恶水的,就算现在修没四五年时间也到不了贵阳,有这几年的缓冲我们早可以把杨秋赶出贵州了。”
黄毓英不像他那么乐观,把杨秋赶出贵州谈何容易,人家现在就来了两个旅,还是二线部队就把唐继尧压的喘不过气来,要是等大冶的事情解决,彻底腾出手来再派几个旅,别说贵州,云南能不能守住还是问题。正要继续说话时,督府府秘书拿来了一份电报,匆匆扫一眼后他刷的站了起来。
见到他脸上既有兴奋又非常担忧,蔡锷问道:“子和,是谁发来的电报?”
黄毓英艰难地从电报上移开了目光,说道:“是觉顿先生从北京发来的,他
第一六四章 西南风再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