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认为即使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但如果能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他今天来了,面对眼前这位摊开的大手,他放下茶杯想说出自己的条件时,刚才那位来汇报学生又走了进来:“先生,唐继尧来了,他想见您。”
“这个混蛋!他还有脸来!”中山樵几乎立刻就皱起眉头,唐继尧在贵西南和桂林的所作所为在报纸的渲染下,已经是声名狼藉,这样一个人自己怎么还能见他,立刻摆手道:“不见!让他离开,我不。”
“等等!”
他的话还未说完,头山满却忽然打断竖起了手:“麻烦去请他进来吧。”
中山樵有些诧异,还以为头山满不清楚西南发生的事情,刚要说话却再次被截断:“中山君,我国政府已经答应了唐继尧阁下政治避难的申请,何况我认为他是一位忠诚的将领,或许你们会觉得他手段血腥,杀人如麻,但我想问你,你知道整个西南有多少人死在了国防军的枪口下吗?有多少人被强行驱逐离开吗?没有鲜血的革命就如同没经历过严寒和大雪的樱花树,永远无法孕育出最美丽的花朵。”
蒋志清很认同这句话,中山樵目前需要日本伸手援助,所以只能改口道:“先生教诲的很对,是我太执着了。”
他的弯腰鞠躬中,唐继尧一瘸一拐走入了房间,跟在后面的陈浩辉见到中山樵心底一颤,当看到他居然向一个日本老人鞠躬,脸上还挂着谄媚笑容时,更是猛震了一下。
这个老头是谁?居然能让曾经的临时大总统都如此恭敬,甚至是奴颜婢膝!
“继尧见过大总统。”唐继尧一进屋就称大总统,明显想拉关系投靠。
第一九二章 祸心(下)(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