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其美事件暴露了内部争权夺利、勾结帮派搜刮民脂民膏的黑幕,面临举国上下的一致声讨,大量激进的年轻人开始退党,转而投入声音强硬的西南国社党怀抱,大选前国家第一大党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些都让坐镇南京的黄克强焦急不已。
办公室内他双眼血红、嗓音嘶哑,好友和革命同志的牺牲让他倍受打击,陈其美被捕、陈炯明和胡汉民远在广东、孙文在日本迟迟不归,让他不得不挑起民党的大任,这些沉重的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望着先回来打前站的伍廷芳,问道:“遁初的身后事可曾安排妥当?”
伍廷芳也是不好受,但他毕竟是老党员了,又经历良多所以还能沉住气:“遗体遵照遁初的意思已经火化,鹤卿暂且留在天津料理后事,大概过了正月十五才能回来。”他说完后关切的看着黄克强道:“克强,此时群龙无首,你可要撑住啊。”
黄克强感激地点点头:“文爵兄放心吧,我还能撑得住,只是遁初走后,你觉得谁还能站出来领导全局呢?”
这句话让伍廷芳一下子没了声音,这位因签订了近代历史上第一份平等条约《中墨通商条约》而名燥大江南北法学和外交老臣也已经心力交瘁,陈其美这件事对民党打击太大了,甚至不比宋教仁遇刺轻多少,报纸上每天都在曝光民党内部一些人利用革命机会敛财收贿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民党的声誉,长此以往别说和国社比,就连近在咫尺的张季直共和党都要超过他们这些人了。
但现在还有谁能挑起这幅重担呢?
见到他不说话,黄克强就猜到他恐怕也没了章程,摆手对留任南京,自愿出任他秘书的李书城说道:“先去发电报给
第二零七章 南京的不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