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沿线进行联合军事演习的消息。
朱尔典难得点上一支雪茄集中精力思索这次演习背后的意义,演习并不可怕,英日之间每年都会有相同的演习,但如果演习背后还有其它含义?比如结盟!那自己该怎么办?中日之间因为几次敌对行动和满蒙利益已经火星四溅,难道平静才一年的远东又要出现重大变化?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混蛋!”
东交民巷英商俱乐部内,整晚都能听到这样的咒骂声,拿到情报后朱尔典马不停蹄召集除德国外的各国驻华公使讨论对策。虽然北京失去首都地位,但拒不承认民国政府的各国驻华公使还没有搬离这里,据说这是俄国公使的建议,因为他觉得现在搬去南京后说不定过几年又要搬回来,还不如继续待在这里。
此时,这位俄国公使正在拼命向嘴巴里塞美味的鱼子酱,上帝知道!这些俄国佬难道没吃饭就来了吗?等到他终于用餐巾擦干净嘴巴,恢复一丝贵族风度后却张嘴来了句石破天惊的话:“我觉得没有必要浪费口舌,我国在远东和西伯利亚有三十万驻军,随时可以进入满蒙南下。”
下个屁啊!
日本公使恨不能把装鱼子酱托盘塞进俄国公使嘴巴里,你都三十万下来了,难道日本什么都不干看你吞并满蒙?这不是把日本再次拖入一场见不到底的战争中嘛。朱尔典同样不可能答应这个方案,且不说好不容易借日本之手把尼古拉二世打回欧洲,要是这家伙窥视远东土地又从欧洲抽调大批有生力量,一旦战争爆发失去东线几百万“灰色牲口”的牵制,德奥岂不是能倾尽全力进攻西线了?
最激动的就是法国公使,甚至恨不能立刻暴打这个口无遮拦的
第三七零章 中国重要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