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城将丰腴的身子重新挤入他的怀里后,问起了不久前国社大会的事情:“好好地,怎么不趁这个机会上台?”
“上台能干什么?干上十年就带你们去欧美做愚公吗?”在吕碧城面前杨秋从不隐瞒自己的心思,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多嘴。忽明忽暗的烟头中他皱着眉:“我需要时间,不是五年十年,而是至少三十年!”
张扬且毫不隐瞒的话语让怀中吕碧城身躯轻颤一下,这段时间外界关于杨秋为何不出任大总统的事情总说纷纭,有说他胸怀远大不为一己之私,也有说国社内部不太平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摆平那些“革命元老”,更有说他私心太重妄图以党派之力躲在幕后操控,把国家当成私产。但当他亲口说出来后依然为这种心思感觉害怕。
将国家至于个人控制下至少三十年!这需要何等可怕地心思才能有这么疯狂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他偏偏绕不开奠定民国基础的《民国约法》和国会制两大障碍,于是就想出用党派来绕开这些掣肘。她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初借革命起家,怕失去最重要的推翻皇权这个根基,恐怕现在这个国家已经出现一个新的皇帝了!这是国家的悲哀还是政治野心?吕碧城也说不清楚。不过她还是相信这个男人,因为他只说三十年而不是一辈子!说明他心中那颗共和民主的种子还没彻底抛弃。但他为何要坚持看住国家这么多年呢?而且话语还如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杨秋夹着香烟,缭绕的烟雾中目光深邃。他知道身边这个有着玲珑心的女人的心思,也知道自己想走的路有多么惊世骇俗,紧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声音低沉:“说来可笑,要不是当初孙武逼我丢权去驻守武胜关,恐怕到现在我都
第三七零章 坦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