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绕圈子,一圈圈的楼梯让他感觉肺都要烧起来了,当他总算爬到楼顶才发现,法军一个连已经从四周围了过来,不由分说架起机枪居高临下猛烈扫射。
嚯嚯……嚯嚯嚯。
三长两短点射中,猝不及防的法军不断倒下,轻机枪再次显示出灵活机动的优势。旁边蒙郎眯着眼睛,25岁的他是贵州苗家军人,曾在赫赫有名的云南讲武堂学习过,国防军控制贵阳后就加入18山地师,后来选拔赴德军官生时因为表现优异被部队推选来这里,战争爆发前正在学习德国式猎兵技巧。
拉栓射击一气呵成,等被瞄准的法国中士倒下时第二枚子弹已经选准目标。
战争是最锻炼人的,原本中国班完全可以选择舒舒服服待在后方指挥部学习德国军官们的指挥艺术,但不经历第一线战争,不在密布的堑壕中打几个滚,就不能算真真切切体验战争的残酷。真正地好将领都是从血雨中打出来的,躲在背后夸夸其谈的永远是赵奢之流,所以他们选择了前线,以步兵的视角来观测整场战争。
机枪虽然暂时阻止敌人进攻,但兵力占据优势的法军还是给大家带来很大压力。尤其是躲在房屋里面的两门37毫米步兵炮,更成为德军阵地的噩梦。龙云迅速摊开地图,审视四周后拉住刘明诏:“明昭,你说非让我们守在这里干嘛?难道后面发疯了准备用火车强行向前增援?”
“不可能。”萧靳云摇摇头,23岁的他是现如今民国国名警卫队司令萧安国的侄子,11年当兵进入国防大学短期速成班学习,后被选送来德国留学。他也很疑惑这个命令:“前面的铁轨已经断了,法国人还在小镇边上开挖战壕和掩体,这么狭窄的地方
第三八零章 在欧洲(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