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家情况,农民们是没办法自己去掌握先进的耕种方式,也不可能去主动去移民拓土创收粮食,更别提开渠建水库了。所以我们这代人就应该主动站出来,想办法去鼓励移民,去开荒拓土!去发展农耕水利,去学习国外的先进耕种法,然后推广到田间地头。这些东西……万事小心是办不好的。”
这番话让汤觉顿身体有些发烫,自己就读草堂,革新为国东奔西走不就是为这些东西嘛,可是他看到梁启超的脸色,喉咙里“我想干”三个字却又生生憋了回去。梁启超脸色愈发阴沉,说道:“改革是好,但不能一味走强权的路子!各省自治是中央政府定下,为何今日副总统却大肆干涉江苏的事情?那些士绅官员或许有错,但如此这般大肆抓捕与清廷有何区别?如今国弱民贫,正是应该休养生息的时候,之前副总统你参加欧战已属冒险,幸好苍天有幸化险为夷。既已达成目的就该见好收手,这般大动干戈实非百姓之幸,更非国家之幸!国内有识之士如今无不为忧心忡忡!所以还望副总统阁下即刻发表声明,化干戈为玉帛。”
他这番话已经是明着指责了,连汤觉顿都觉刺耳,但杨秋却不紧不慢继续抱着茶杯,吹去上面的白雾后眼眉一挑:“梁先生的意思是程诚同志做错了?四万万同胞应该继续被人用奴契禁锢自由?土地应该全交给那些士绅?地方官员可以不听中央政令自行其是?我倒想问问,梁先生你这到底是想自治,还是想闹独立!搞割据!”
汤觉顿见他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狠狠将茶杯往桌上一跺,目光也变得极寒,知道要糟但已经拉不住了。梁启超被激怒了,想他一向以宪政自居,庚子年更是抛头颅洒热血试图振兴国家,到头来却
第四六三章 大国之路(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