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清洗他有顾虑。首先他觉得现在不是清洗的好机会,由于国内面临波兰,高尔察克匪帮的数面夹击,需要先解决欧洲。中国团虽然被南京政府视为叛军,但毕竟同宗同源,一旦清洗事件暴露势必会激起中国民间的普遍愤怒,导致南京政府迫于压力向高尔察克提供更多援助,莫斯科压力会更大。
所以他对这个命令持怀疑态度,以托诺茨基和总参谋部的能力看,是不应该发出这道有可能激怒中国的命令的,而基洛夫本身又是斯大林派的忠诚追随者,对最近莫斯科的权力斗争他也通过难民了解了一些,所以不想卷入进去。
其次随着杨秋实施社会改革,强行推行《程诚法案》和社会化改革,提高工人待遇,限制工作时间,维持低廉粮食价格,继续对东北等地区实施军管等措施后,使得穷党理论向东发展受到阻碍,仅去年派往东北地区工作的同志就有数百人被当地民众举报后被捕,几乎陷入全军覆没的下场!
任辅臣率领的中国团是为数不多的穷党思想支持者,一旦对他们清洗并曝光,穷党理论向东发展的机会将更渺小。没有中国通道,再想要打破资本主义包围圈就必须向土耳其和波斯方向找出路,那样做和资本主义国家的冲突将会更加激烈!
他想了想问道:“基洛夫同志,托诺茨基同志(托诺茨基时任红军总司令)和总参谋部也是这个意见吗?”
基洛夫似乎知道他会这么问,从兜里掏出一封信:“舒米亚茨基同志!托诺茨基同志领导的总参谋部出现了错误,所以斯大林同志已经要求纠正,并向列宁同志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这是他给你的信,希望你们认清楚形势,拖住中国,发动革命攻势才是最重要,而
第五三七章 勒拿河畔的清洗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