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后也觉得此事大有可为,说道:“冲不冲突还难说呢。何况穷党也是为工农谋利,遍观各国都有加入GC国际的政党,法国穷党党员更有几百万,也没见有多少玄虚。我倒认为这是我党发展之良机,逸仙当年提出的三民主义太过虚幻,反而是杨秋的国家社会理论更务实,改革行动让人看得到摸得着,才能信者如云。如今我党已到生死关头,穷党思想我也看过多次,也是为工农谋福的党派,我觉得完全没有冲突。
再说了,现在国内和南洋信穷党者也不在少数,陈庆同那些读书人不是还屡屡发表文章赞美马克斯吗?巴达维亚、坤甸、安南和吕宋的穷党更是势力庞大,要是能联合起来就能壮大我党声势,即使拿不回执政大权也能增加国会席位,实现真正之共和,而不像现在被杨秋借党派之名搞独裁之实。”
汪兆铭被这番话辩的哑口无言,章士钊见到连他都没话说,也隐隐有些心动。陈其美的眼睛多厉害,见到这幅情景干脆摊牌道:“主席你拿主意吧,要么是我们一起等死,要么干脆求变某新,实现真正之共和。”
章士钊没想到陈其美会将自己的军。他本身耳根子软,能当上民党主席完全是因为群龙无首才被推倒这个位子,现在面临这种大事哪有什么主意。但不表态也不行,陈其美这些老臣子在党内影响极大,所以想想说道:“季新,要不你看这样可好?我先去找梁卓如,他与我提过多次合并之事,倒不如干脆借此机会先合并。至于汉民的建议不妨先让他联系穷党,看看人家的意思,别剃头挑子一头热最后白白弄得大家意见不合伤了感情。”
汪兆铭看看轮椅上的陈其美,有些后悔当初答应黄克强撑起民党。和这些老
第五八五 南洋!南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