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敌对修行者看的。当初李公公给梁文赋封官时,并未给他官袍、仪仗,不然他就直接把自己的摆出来,也不用胁迫彭知县了。
明白自己被当了盾牌,彭知县坐在那里呼呼生闷气,有心想要发作,但想起梁文赋的身份却又强忍下去,一时间直憋得脸色通红。
梁文赋皱眉道:“莫非县尊是怕了那些未知的修行者?”
“荒谬!”彭知县拍案而起,“我堂堂朝廷命官,身有无上正气,些许宵小岂会放在眼里?本官所不满者,只是被梁补阙你利用而已!”
彭知县是真的一点都不怕,虽说他自身正气水平确实不怎样,但就算面对那些能移山裂地的修行者,他也压根不放在眼里,这就是朝廷命官的骄傲。
利用彭知县的事情被当面拆穿,梁文赋却并不尴尬,反而正色道:“在下确实利用了县尊,但又非为了我个人!保护黎民本就是父母官的职责,虽说县衙公务繁忙,但那些事情能比这谷中近两万百姓的性命更要紧?”
彭知县无奈地坐回椅子里,抖开折扇呼呼扇风,梁文赋直接承认利用他了,可又能怎样?谁让他一个七品知县却惹不起这从八品小官呢?
梁文赋又开解了彭知县一会儿,最后说声晚安,告辞除了知县的帐篷。
本来按梁文赋的打算,在接下来半个月内,能每天白天让彭知县前来坐镇,就可以任由百姓们前来狂欢了;而到晚上时就必须把所有百姓全都赶走了,毕竟他可没想过能让彭知县连晚上也守在这山沟之中。
他在县衙中之所以说让彭知县以后半个月都别回县城了,那只不过是为了讨价还价留余地而已,却没想到彭知县竟然直接同意了,
第一百一十章:守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