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当真?”
“当真。”长鱼笑了一下,道:“公冶带人围逼无均。大约是想逼出我来。他原以为我一直躲在无均门不肯出来。他的行为举止向来鬼怪难测,为了达到目的,是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的。”长鱼这般说,语气却没有任何对公冶的偏颇。不讨厌也不喜欢,只是淡淡。
但阿伞却是晓得,能让长鱼肯去了解一二的人,可是不多。
“他要逼你出来,这是为何……”阿伞这下才算切实体会到公冶和长鱼的交情不只是一句老朋友这么简单。有哪个老朋友为了相见。上门费心聚众逼上宗门去?
长鱼想着公冶,微微叹了口气,“我与他亦敌亦友,也曾各自将对方引做人生知己,但终究是双方对立,不能站在同一面上,时常闹得不虞。以至于后来,我不得不躲着他,他就想尽办法要逼我出来。”可以算得上是无所不用其极,不然也不至于两人双双沦落到这一方天地。
长鱼是理解公冶的。棋逢对手。是敌亦是友。人生寂寞,怎堪消除?也只有所谓的对手能解慰高处不胜寒的凄凉。
“他一直想与我定个输赢,我们之间却少有分出结果的,多是一方占了先机才险险获胜。”长鱼又轻轻叹气,但双方都是最佳状态,来一场没有外物影响的公平比斗,实在太难得机会。再者,长鱼并不在乎什么输赢,后来烦了,便只能躲了。
“当初和他在荆城秘境里便交过一次手。”长鱼说道。
阿伞“啊”的一声。想起来了,原来便是那个老朋友。
长鱼又道,“我那时才发现他竟然与我都到了东洲,本来不确定是他。后来在秘境
第三五二章: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