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想的是让通县的老百姓证明,侄女才是真正的花屠户拜堂成亲的媳妇,县官又不是傻的,明明知道花浮苏是参将,朝中有人,怎么会支持一个小寡|妇。
况且此时的婚姻法里,并不是只有婚书为惟一的标准,婚书只是一个方面。这时讲究的三书六礼。就算三书是错的,但六礼却也是重要的组成部分。特别是因为有案例,有那不法的,趁新郎在外头敬酒,睡了新娘。新郎打起官司来,后来也就规定了,之前行礼之外,要揭了盖头,喝了合卺酒,这才算正式成亲。合卺酒边上还得有喜娘看着,有众人做见证了,这场婚姻才算是真实有效。
那个小寡|妇虽说没有直接说争妻位,但是争到了大宝娘的位置,这个妻位也就是她的了。但小儿子直接越过大宝娘这个位置,他只争妻位。孩子的事,到时再解决,那个女人肯定也不是真的为了孩子回来的,只要她拿到不妻位,她才不会要孩子呢。
方向是对的,但他喝止儿子的原由也是此,那小寡|妇没人支持,敢找花浮苏?更重要的是,他们怎么找到花花浮苏的,还挑那么一个几乎有全镇人在场的时候,用心不得不说险恶了。用儿子这法子,正如他说的,一个操作不当,就能把一家子人毁了。
但是侄女不同,这才是真的聪明,既然是花颜氏,她就弄一个颜氏的身份就好了。还是张秀才同籍的,到时就说,她碰上了,本就是族姐不贞不慈,她无奈收养外甥。为免了口舌,于是默认为寡。至于说婚书,是花浮苏拿错了,两张户籍放一块,花浮苏没文化,拿错了。
现在侄女也想到幕后之人了,直接就问会不会是理亲王,毕竟,他们现如今得罪的就是理亲王了。还是往
第一o五章 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