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起他这个生手,不服他管束,一个差役还敢跟他摆脸色。
这些人甚至私底下议论,他们这些京中下放来的,不过捞些银子就走,什么都不懂,尤其是他这个读书人,就是个糊涂蛋。
这一笔笔他表面上不说,都给他们记在心里。
不过都是贱民,早早晚晚都要落在他手里,什么是睚眦必报,这就是了。
将他们抓起来,看他们怎么求他。
到时候想给他做牛做马他都嫌弃。
还有那个沈家也是一样,沈敬元到了泰州一次也没来拜会他,简直就是不将他这个知县放在眼里,要知道过山头还要拜大王,再就是那个何明安。
这些人都该死。
“定好了吗?”见到朱应年,朱太太忙迎上来。
“好了。”朱应年觉得说话都轻快许多。
朱太太笑道:“姚六老爷都等你好久了,快换了衣服去吃些东西。”
换好了衣服,朱应年在堂屋里见到姚宜春。
姚宜春笑道:“我在得月楼准备好了十桌宴席,让人送来了几十坛好酒,明晚等应年兄办好了事,我在得月楼给应年兄庆贺。”
“同喜同喜,”朱应年拱手,“打压了沈家,你也少了一块心病。将来这泰兴县谁也不敢与你为难。”
想起沈家,就顺理成章地想起婉宁。
婉宁害得他被父亲责骂,连妻子也会关起来,如今整个家交给了老四那个书呆子。此仇不报将来他都不好意思在姚家抬头。
……
“怎么样?”崔奕廷骑马回来,脱掉被猎物鲜血染红的衣服。
丫鬟忙端盆过来,“少爷
第四十七章 黑吃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