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
沈老太太道:“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
沈敬琦抿起嘴唇,他一直看不起姚家,明明利用了沈家却到头来一脚将沈家踹开,自从和姚家结亲,沈家是没少吃亏,休了辰娘两家就不该再来往。姚家却抓住婉宁这张牌,处处为难沈家。
他是气四弟心慈面软,不该就这样被姚家攥住,所以只要是姚家人,他都将他们归于奸佞小人。他一直觉得婉宁来沈家是受姚家指使。
婉宁提起京城的铺子,也是姚家一直想要的,所以听说这件事他顿时火冒三丈。
兴冲冲地来长房想要给婉宁一个教训。
结果受到教训的人是他,他站在这里,除了认错,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他错了,他真是没脸见人。
……
崔奕廷站着看漕粮陆续装船。
陈宝不停地去看自家二爷。太阳当头照着,二爷那冰渣子脸上化开了,浮现出些笑容,说来也是奇怪,二爷的性子突然变了,不再做一个富贵闲公子。突然对粮食感兴趣起来,特别是来到泰兴,只要看到漕粮就两眼放光,就像他每次饿肚子时一样,他有时候心里有些担忧。是不是他伺候的多了,将饿病传给了二爷一些。
“有没有和姚七小姐说,我们就要启程了?”崔奕廷淡淡地吩咐。
“说了,”陈宝话音刚落转眼就看到了沈家那个常来常往的小厮,用手指过去,“这不,已经来了。”
祝来文快走几步给崔奕廷行了礼。
崔奕廷道:“姚七小姐的东西都备好了?”
祝来文笑容可掬,“准备好了,我们小姐吩咐要将
第七十八章 诺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