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这样审案想要做什么?牵连多少人?一口气查到我头上。”
真没想到崔奕廷能做出这种事,段氏这几天都跟着心惊肉跳,都是一家人怎么就能闹到这个地步。
段氏皱着眉头,“亏得咱们家老太太那么疼他。他竟然连一点情面都不顾,今天老太太让人将他叫过去说话,谁知道他说两句连饭都没吃就走了,这样忘恩负义,就算是大哥来了也不会饶了他。”
“老爷这些年也没少为崔家做事,大哥致仕之后能过的衣食无忧还不是因为老爷。崔奕廷怎么能这样……”段氏越说越觉得生气,“崔奕廷小时候不得大哥喜欢,见到人都不知道行礼,还是老爷劝大哥儿孙自有儿孙福,崔家不一定都要科举成事。如果喜欢做文章将来考个进士,如果不喜欢不论做什么都好,只要自己喜欢的,牛不喝水强按头也不能教出好子孙来,大哥打他,老爷还在旁边拦着,早知道就看着大哥将他打死。”
崔实荣听着段氏的话静静地坐着。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崔实荣目光忽然锐利起来,“不管他姓什么,既然没有和我站在一起,就没什么好说的。”
段氏颌首,“也怪不得老爷了。”
这个崔奕廷,真是奇怪,在崔家算不上是聪明人,从小最讨厌朝堂上的那些事,不肯学时文,后来因为“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这话就和大哥犟起来,被大哥打的一个月没有下床,从那开始大哥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说这个儿子必然不能成大器,崔家谁都知道崔奕廷不可能考科举也不可能入仕,却没想到崔家后代子侄,最早走了祖荫有了官职的人却是崔奕廷。
段氏服侍崔实荣去内室里歇着,“老
第一百零五章 方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