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坐不起来。
姚宜州拿起兄长的威势,“还闹什么闹,不怕人笑话,快让人搀着去歇息……”
大家又七手八脚地将姚宜之送去厢房里躺下。
厨房送来醒酒汤,沈敬元和姚宜之分别喝了。
看着卷着被子缩在角落里的姚宜之,姚宜州直摇头,“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弄成这样。”
……
沈敬元睡着了,沈四太太将小厮钱芮叫过来问,“老爷和姚五老爷都说了些什么?”
钱芮道:“只说从前的事,再后来就是说书……”说到这里钱芮挠了挠头,“都是些什么内容,我也记不清楚了。”
开始他还听着,后来实在听不明白就跟姚五老爷的小厮一起到旁边说话。
沈四太太摇了摇头,转身去了婉宁屋子里。
昆哥已经去屋子里歇下,婉宁正等着沈四太太。
沈四太太和婉宁去内室坐下,“没问出什么,说是在一起吟诗作赋那些,还一起买了几十本的书,笔墨纸砚也购置了不少,两个人不但将身上的银钱花了精光,还欠下了钱,那边大老爷看的直皱眉头。”
只是在一起论文,后来又去买了书。小厮说的这些话和她们看到的也能对得上。
沈四太太道:“兴许,真的没什么。”
整件事透着一股的蹊跷。
五叔是为人亲和,但是除了提醒舅舅盐引的事之外,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而且五叔这种八面玲珑的性格,舅舅定然是招架不住,就算五叔有别的意图,舅舅也察觉不到。
舅舅这样的人面冷心热,可以依靠,五叔这样的人,太过圆滑,为人不够踏实,舅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本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