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露伤口的情形,“谁敢定老子的罪,老子是带兵打仗立下军功受过伤的人。”
淇国侯顿时觉得嗓子发紧,说不出话来。脸上也是一片羞臊。
身上几个疤就大吵大闹。
像陈文实、李成茂这样的武将,谁又将伤疤看在眼里。
他们还以此来给赵璠报功,早知道,他哪里有这样的脸去上奏折。
这样一闹再也没有人敢提赵璠的军功,不论是勋贵还是盐运使司都要想办法自保。
……
婉宁从陈家出来径直去了沈家。
沈氏将女儿带进屋,“你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婉宁笑着摇头,“母亲放心,父亲自己向刑部递交的证据,哪里能怪罪女儿。”
这样就算了?
沈氏仍旧不放心,“张氏呢?张氏怎么样?”
“继母去了长公主府。没有去陈家,”婉宁并不在意,“这件事多多少少会牵连张家。张家要想办法去应付,哪里能顾得上女儿。”
婉宁真是变了,好像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发愁,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让人觉得,她有十足的把握能自保,那毕竟是张氏管着的内宅,稍有一点差错就会引来祸事。
“你要小心。”
婉宁在母亲面前十分认真地点头,“母亲放心吧。和继母关系本就不好,这是家中人尽皆知的。干脆我也不遮掩,我的小厨房都是自己的人。大厨房做的东西我也不吃,我身边的下人不是从泰兴带来的就是我自己选的,身边人都能一心一意替我办事,我做什么虽然瞒不住张氏,张氏想算计我也是不易。”
这是实话,不过婉宁胆子也太大了,不声
第一百五十七章 验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