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张夫人看了一眼张瑜贞,“好了,你父亲正难受着,你别在屋子里哭哭啼啼。”
说着话张氏撩开帘子走进去,一眼就看到躺在软榻上的父亲,下人忙着用盐袋子给父亲敷着腿脚。屋子里是熟悉的冻伤药的味道。
张氏心中的恨意立即又升腾起来,多少年父亲都没有这样狼狈过,这次却因为姚婉宁和崔奕廷被罚跪了一晚上。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氏快走几步到了炕边,伸手就去接下人手里的盐袋子。
张夫人吩咐下人退出去。张戚程才将宫里的事说了些,“崔奕廷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皇上点头,那个汪同源的夫人又被宣进了宫中,想必这件事皇后娘娘也知道了。”
利用汪家和姚家的婚事,这件事做的很隐秘,一般人也不会想到福建,怎么就被人知晓了,就看皇上的态度。径直就惩办了父亲,完全不顾父亲多年立下的战功。
张戚程道:“皇上让我跟着崔奕廷去福建。”
让父亲去福建,张氏张大了眼睛,脸上说不出是惊是喜,“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又罚父亲,又让父亲带着崔奕廷去福建,这样一来崔奕廷还不是要听父亲的调遣。”
张戚程听到张氏的话,脸上又阴沉了几分,张氏心里顿时一沉。
过了半晌张戚程才道:“皇上让我听崔奕廷的调遣。”
如同五雷轰顶,方才听到圣旨时腿脚酸软的感觉重新回到张氏的身上。
张氏倒抽一口凉气惊呼出声。
“父亲有公爵爵位在身。凭什么要听崔奕廷的差遣。”张氏怎么也不能相信皇上会这样任命
第二百一十三章 字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