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楚不过,换谁来说都是如此。
可是这时候贺继中却想到了姚七小姐的话。
大皇子的诊治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只用一个镇惊安神的方子根本治不好大皇子。
治不好。
贺继中吞咽一口,抬起头来,“微臣以为大皇子可能并不是这次又受了惊吓,也许是微臣们没能对症用药。否则同一个病症不可能如此反复……”
太医院院使睁大了眼睛,“贺继中。你在说什么?言之凿凿说治好了大皇子的人也是你,你如此这般说可有依据?”
贺继中摇了摇头。
皇帝本来撑起的身子又沉下去,脸上一阵失望。
皇后听着耳边争吵的声音,她千防万防没有防过这一次。大皇子生病,她又被陷害,贺御医想要说出个“不”来为她辩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是有人知道。”贺继中道。
皇后抬起头来。
贺继中目光迷离,“有个人一早就提醒过微臣。只用贺家的药方没有追本溯源治不好大皇子的病,微臣开始只是觉得……虽然这话有些道理却那人毕竟没给大皇子诊脉,她说的话不能完全相信。”
“可是转眼之间,大皇子病情有变,微臣如今想及她的话确然如此。”
皇帝眉头微松,想要知道贺继中嘴里的这个人是谁,谁能遇见到今天的情形,这个人定然是百年难遇的杏林圣手。
太医院院使忍不住道:“贺御医说的是谁?”
贺继中拜倒在地,“是吏部姚宜闻大人的长女,姚家七小姐。”
皇后眉眼忍不住扬起来。
是她。
是姚婉宁
第二百三十八章 病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