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海禁上。
不等婉宁说话,姚宜闻接着道:“有人弹劾奕廷了,说奕廷假公济私,并不是为了开埠,而是想要做第二个邓嗣昌,还说,海禁没开,你已经在福建收了大量的茶叶。将来开了海禁自然日进斗金。”
这话崔奕廷倒是没跟他说过。
姚宜闻叹口气,“海禁不是那么好开的,我是怕奕廷受挫。崔家长辈会因此责怪你。”
父亲眼睛里都是关切。
从前他们父女不过是在人前做做样子,而今突然被父亲这样关怀。她倒有种不太适应,那种父女之情豁然从心底里浮起,却又因为之前互相的愤怒和厌恶,缺失了很多。
姚宜闻显得很安静。
婉宁停顿了片刻才道:“二爷不会怪我。”
二爷不会怪我。
这话说得十分的坚定,不过才嫁去崔家几天,婉宁就这样信任姑爷。
在姚家时,婉宁站在那里和他辩驳,但凡有事从来不与他商量。眼睛里闪烁的都是冷静和疏离。
姚宜闻心里豁然一酸。
他这个父亲在婉宁心里不知是个什么位置。
姚宜闻心里很难受。
他做了婉宁十几年的父亲,却不如姑爷在婉宁身边几日。
他不能责怪任何人,走到今天都是他的错。
“你们还是要小心。”姚宜闻说到这里停顿住。
婉宁抬起头看过去,父亲目光有些颤抖,半晌才吞咽一口,声音也嘶哑起来,“听说杨家去了沈家提亲,你母亲……”
“你母亲准备嫁给杨敬了。”
父亲的眼睛里有些空,好像被人活生生地剜去了一大块
第二百八十七章 黯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