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的。
着实可恨。
从邓俊堂出事到如今,一连串的打击不停地落在他身上,张戚程只觉得胸口有一把刀戳在那里,让他喘不过气又撕心裂肺地疼痛。
闽浙多少年的基业,就这样要功亏一篑。
没有了闽浙的官员,少了勋贵的支持。他的大事就再也没有实现的一天。
张戚程的头发都竖立起来。
“内阁、都察院都不敢再说话,那些御史言官都因为海禁在宫门外跪过了,如今也不好再上奏折。”
他们将气力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如今就等着让人随便摆布。
送走了淇国侯,张戚程站在院子里,怔怔地看着天空。
多少年的努力,就这样完了。
完了。
张戚程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惊呼的声音。
张家一片慌乱,张戚程的病又重了几分,满屋子都是他不停歇的咳嗽声。
朝廷上下如今是一片哗然。京里的市集却依旧热闹着,大量海上来的番货让人挤破脑袋都想要买到手。
这样的繁华背后,却藏着那般的谋算。
张传凌皱着眉头。听身边的小厮禀告,“公爵爷已经病倒了,夫人让爷回去。”
他此时回去又有什么用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要挽回已经是万万不能,他早就提醒父亲如今要休养生息,父亲对崔奕廷早就红了眼,顾不得其他。
这样怎么能成大事。
张传凌不置可否,问向随从。“崔家有什么动静?”
随从道:“这些日子崔二奶奶让人买了些东西回去。”
张传凌道:“番
第二百九十五章 垂死挣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