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杀机,愤恨的情绪在其中汹涌的翻滚,崔奕廷扬起脸挑衅地看着他。
周围立即传来一阵耻笑声。
“她不止是我崔奕廷的内眷,更是姚婉宁。”
张传凌只觉得身上的力道忽然一松,整个人顿时跌了出去,胸口如同裂开一只碗大的洞,血从中喷涌而出。
人刚刚落下,耳边传来马蹄声响,一只马蹄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上,一匹马过后,另一匹马立即跟上。
他整个身体被踏的高高抬起又落下,滚烫的血争先恐后地从口鼻涌将出来……
……
崔奕廷转过头向州河上看去,船已经渐渐行远,船工的歌声依旧时隐时现。
人生重来一次,睁开眼睛那一刻他就发誓,他要改变前世种种,虽然南直隶早已经贪墨成风,闽浙豪族树大根深难以撼动,他却从来不曾退缩。
即便站在父亲面前被骂竖子。
即便与崔氏族人为敌。
只要想想前世他站在灰烬中,心如刀绞的情形,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阻止乱世的战火,只为了在国家大治,盛世繁华中与她牵手走过一生。
到底要说多少的谎言,才能换得如今的结果。
成亲那日他拉着她的手,她不知他已经许下诺言,今生今世与她生死相伴。
如今,他已知足。
下属来禀告,“叛军已经进了蓟县城。”
崔奕廷点点头,“不用着急,我们就在城外驻扎,等他们开门来降。”
蓟县城里没有半粒粮食,如同一只笼子,端王已经自己将自己关了进去。
……
庆王、
第三百三十一章 想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