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夜欢好,凤清月觉得女人与女人也有着不同的韵味,男人属于强攻,女人属于温柔,滋味也不错。而铃敏与凤清月有了一次,当然后面也有了好几次,一回生二回熟,渐渐热络了起来。
凤清月联想到铃敏的话,给自己编了一个身世,她说自己家里很穷,小时候上山采药被人强、暴了,后面被人卖进了青、楼,遇到战事,青、楼倒闭了,她没有钱,但是却洁身自爱,便成了这里的卖艺不卖身的舞姬。
铃敏听了凤清月所言,顿觉凤清月比她还可怜,就将她赎身了,给她买了一座小院,两人长长在小院里幽会。
后来,凤清月觉得时机成熟了,有一次见铃敏蹙眉,便问她所谓何事,铃敏也不避讳凤清月,便将烦恼说了出来,就是最近被铃心骂,得不到铃心的关心,凤清月觉得是个好时机,便替铃敏出谋划策,她告诉铃敏,如果在铃心的身边放一个替她说话的男人,想来以后的生活就好多了,铃敏也觉得凤清月所言甚是,便将此事交给了凤清月。
后面,铃敏将手介绍给凤清月,凤清月让那个人在铃心耳边说这个东岛国的男人,最后那个人不负众望,一番好口才,吹得铃心春心荡漾,去了东岛国,花了番经历才待会山田一军,从此山田一君在后宫十分得宠,成了西凤国的大将军。
“哎,清月,”凤霓裳听完整件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替凤清月抱不平。
“二姐,怎么了?”凤清月看着凤霓裳蹙起的眉头,开了口。
凤霓裳见凤清月跳了进来,便状似为难,想说却又不想说,嘴动了好几次,话就是没有说出来,凤清月急了,她伸手拉住了凤霓裳的衣袖,“二姐,你说
第二百二十九章 男人可以的,女人也可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