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错?揣摩人心揣摩得那么准,连本侯都要甘拜下风。”
于是月明再一次道:“我错了。”
这三个字太平常,但由她说出来就显得分外真诚,做不了假一般。
“师傅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当着南传拓的面灌了你鸩酒,然后找个草席子把你裹上随便扔到哪处乱葬岗喂野狗。”
月明笑道:“只要是师傅给的,鸩酒又有何妨?”
月明的眼神很真,很深情。
方溯见过很多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几分贪权几分爱色。
可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深情成这样,或许是因为天生桃花眼,或许是因为这双眼睛的颜色过于明亮。
“你说真的?”
“说真的,经过师傅手里,鸩酒都是甜的。”
方溯认真地问:“你是在调戏本侯吗?”
月明一愣,然后道:“若我说是,师傅会如何?”
方溯道:“即使你如此粉饰太平,本侯还是想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