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那么之后的日子,本侯不谈国事,只说旧情。”方溯不以为然。
“怎么?”
来者见礼道:“侯爷,平阳侯。”
“储君是大公子?”方溯淡淡道。
那人一愣,道:“是。”
方溯似乎是挑衅,又似乎是无意地扫了鹤霖珺一眼。
鹤侯爷摊开手,愿赌服输。
“不过为了个小孩,”鹤霖珺摆手让人下去,道:“此事是小公子一人所为,若是其中牵连陛下,你待如何?”
方溯笑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态度亲昵地念出鹤霖珺的字,道:“衡若。此事,与陛下有什么关系呢?”
鹤霖珺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答案。
他也笑了,道:“你疯了。”
方溯晃了晃手,颇为无奈道:“多情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