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屡屡不中,恐怕小心谨慎便是最大的原因,凡事都思索着中庸之道,却不知越是中庸就没了担当!哎!”刘夫子听李道远一说心里虽然并不是十分赞同,但是会想起自己的经历却也找出了自身的一些不足,不过他却是非常好奇这县尊为何如此有把握?要知道杨铭虽然是自己的学生,可是他李道远也是,这先把大话说出来难道他就不担心万一杨铭名落孙山之后他这张脸往哪里搁?
杨铭其实已经猜出了几分意思,不过李道远能够肯定自然也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只是如今是两位恩师道理相搏,他这个做学生的自然不好解释,好在李道远前来并不是以县令身份参与,两人在谈吐之时显然非常随意权当家常闲聊。
“哈哈哈!夫子可知子乐为何被那遂州知州举荐?”李道远满脸红光,他对自己的分析非常有信心,更重要的还是他所谓的天时、地利理论、
说道杨铭被举荐的刘夫子自然知晓一些,不只是道听途说,三日前杨铭上门拜会之时就一起禀报了,为朝廷立下大功圣上恩赏无可厚非,如果没有赏赐下来那就不正常了。
只是,只是这恩赏和院试有何关系?如果说真有关系的话相对的对于杨铭的出身还有几分贬义,毕竟不是正宗科班出身,所以就从出身来说杨铭的身份尚有几分睚眦,这里面难道另有隐情?
“还请县尊道来!”刘夫子如今已经年过花甲,年轻时的浮躁,既然如此他更愿意听一听李道远的高见。
“正如你我所知,子乐乃是因功被举荐出身,而这功劳中最重要的便是钱财的盈利!”李道远端起桌上的茶水品了一口又道:“国朝如今不太平啊!就以我蜀中为例,前有大旱,幸赖都江
第一百零五章 缘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