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夏歌看着那个匍匐着往前爬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了,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最后跪在了豆豆的面前,按住了她的肩膀,泪流满面——一种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夏歌声音嘶哑的吼道,“她不值得啊!”
她那么糟糕,做夏歌的时候活的随意,做双双的时候活的垃圾——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你这样拼命?!
“值得……”豆豆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她愤怒的睁大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说,“你是谁?!你凭什么问我,我告诉你,只要是双双——就值得!”
——要是双双,就值得。
这一巴掌不疼,因为对方没有力气。
对夏歌而言,却醍醐灌顶,如梦初醒。她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现在,不是夏歌,她是双双。
她是可以随意决定“夏歌”的死活,却没有权力结束“双双”的人生。
无论是无望,还是有为。她用了她的身体,就有义务,背负着她的一切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