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的手攥紧,薄唇紧抿,眼底隐约翻出了几分寒气。
真能耐啊,三天不见,就能把自己伤成这副熊样。
炼丹不见用心,自残倒是一把好手。
顾佩玖觉得自己的情绪微微有些不紊,一种莫名的怒火上头,她盯着少年染着泪珠的眼角,半晌,稳了稳情绪,声音依然平淡,“我之前给她喂了止血丹。”
“可还能治?”
——再怎么生气,且等他醒了再说。
“可以。”李大夫点头,随后道,“大人先回过身去,我看这小子躺时不是很安稳,而且绷带是绑的全身,怕是背后可能也有些外伤要处理一下。”
顾佩玖抿唇望着被少年攥着的袖子,半晌,冷声道,“不用,就这么治,我看他背着我翻出了什么幺蛾子。”
李大夫微微一怔,“这……”
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
少年黑发披在身后,脸色苍白如雪,身形细瘦,一副十岁出头,还没长开的瘦弱模样。